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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地摊情结
发布时间:2020-06-19        东华水泥公司 冯 杰      

最近,“地摊经济”开始火爆。晚饭后散步,总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小摊,引得路人驻足围观。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昨日的记忆慢慢浮现眼前。

二十多年前,我也曾摆过地摊。那时原客户端经济效益不好,工资无法按时发放。“咱们摆地摊吧。”爱人提议。

记得第一次摆地摊是在我们小区卖青菜。爱人骑摩托车早早去批发市场批来蔬菜,我负责将几个干净的编织袋铺在地上,把青菜理顺好。蹲在路崖石上的我既兴奋、又紧张,期盼着买主来问价、购买。“土豆多少钱一斤?”一位阿姨走到我的地摊前。“好,我给您挑大点地装。”我忙乱地找袋子,眼睛一边寻找着秤放在哪里,一边答非所问回着话。“闺女,你是不是第一天卖菜呀?别慌,给我来2斤吧。”“嗯,好,好!”我感激地连忙应答。我赶紧把土豆放到秤盘中,小心翼翼地拨着秤砣,看哪颗星在2斤的位置。没想到一提秤土豆滚落到地上。我一脸尴尬。“没事,土豆不怕摔的,给我装上就行。”阿姨弯腰同我一道将土豆捡起来。阿姨的目光像一缕阳光,温暖地照在我心上。

后来,我赶过夜市,卖过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。随着摊位上的货品越来越多,原来的自行车载不动它们了,为此我专门买了辆三轮车。每每吃罢晚饭,我急匆匆把放在地下室的一袋袋货物装车,猛蹬三轮车赶到夜市上,唯恐别人占了自己的摊位。

夜市摊位是没有费用的。时常遇到有人早去占了,心里有些许不快却又不能说什么。每到这时,临摊卖袜子的大姐总是一边把自己的摊位缩小,一边试着说服占下摊位的人给我让出点空。摆地摊的买卖时好时坏。有买卖的时候,我们在各自的摊子前讨价还价。运气不好时,三四天也卖不出一点东西。每当遇到不开张的时候,就跟大姐凑在一起聊天。大姐是个乐观的人:“就算今天咱啥也没卖,也不亏本,还能省下3毛钱电费呢。这么热的天,待在家里不吹风扇谁受得了。”听了大姐这话,就算没有生意,心里也不会特别失落。

当夜色渐浓,路上行人渐少,我和爱人收起摊子,细数腰包里或多或少、或整或零的钞票,心里美滋滋的。一路上我们慢悠悠地蹬着三轮车回家,盘算着第二天进哪些货,还要给儿子买几本儿童读物,盘算着好日子就要来到眼前了。

一晃,二十多年过去了。如今的我,有了属于自己的稳定龙8。但每当看到那些路边摊,每当听到摊主人的叫卖声,总有一种熟悉的亲切感。这会让我回想起那段摆地摊的日子,虽清苦却也甘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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